碱式碳酸怜-开学长弧中

做一个高雅的俗人。

【食戟之灵/塔惠】sunshine in florence

#cp:塔克米x田所惠,注意避雷

#尽量原作向,未来捏造,时间设定为大学

#ooc有,送给魂魂 @red-soulQ 和沫沫 @沫影Moi

写在前面:不想写太多关于美食的故事,因此更多是讲异国与恋爱。因为圈子里的大大很多时创塔推,所以我就姑且当一股清流,注意避雷哦。当然,能够喜欢也是我的幸福。顺便也提醒一下,国外还是很危险的,留学生还是要学会自我保护。文笔见拙,如有错误欢迎斧正,文章较长,请耐心阅读。

♂♀

田所惠抓着拉杆箱的把手,在陌生的学院门口停住脚步。

周围人潮汹涌,她成为一条迷失方向的鱼,被前所未有的热烈包围住。凝望着门口无法阅读的异国文字,蠕动着嘴唇却无能为力,只能久久伫立在有点干燥有别有特色的地中海风中:只有这个时候,她才明白自己终于来到了意大利。

大二那年,在日本某所料理大学读书的田所惠收到意大利佛罗伦萨友校的邀请,在不安与期待中,胆怯的踏上第一次去外地的旅程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冲动,才做了那个当一年交换生的决定,但是内心却一遍又一遍的暗示:这个选择一定是对的。总而言之,现在的她,第一次站在真正属于这里的门口,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孑然一身。

这下该怎么办啊……

她在心里喃喃,心脏愈来愈剧烈,甚至开始祈祷能够遇上什么事,挽回将要糟糕得一发不可收拾的一天,脚步却粘在原地,不住颤抖。四下望去,周围黑压压一片。她开始感叹这个世界真大,不,准确来说,是这个学园真热闹——

“请问可以帮您什么吗?”

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突兀响起,还没察觉到说话者是谁,行李包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提起。顺着手的方向朝上望去,她的目光与一双深邃如海的蓝色双眸交汇。她吃惊地后退几步,渐渐看清说话者的脸庞:几缕金色的发绺飘散在额前,但还是没有挡住五官柔和的轮廓,散发着别样的中性美。

好熟悉,是在哪里相见过吗?

他仿佛一下子辨认出面前的人,不等她开口,便不由自主地唤出她的姓名。然后,两人的话语不约而同的响起:

“田所同学?”

“塔,塔克米君?!”

♂♀

诚然,在世界的另一头能邂逅熟悉的人,着实不是易事,尤其是对田所惠来说,能在丢失所有人联系方式后,奇迹般地与曾经某个同学偶遇。

“田所同学,最近过得怎样?”在前往新教室的路上,塔克米好奇地问。

“诶诶,我吗?……还好吧。”田所惠的回答有些敷衍,似乎是还没想好脑袋中不停涌出的话语,最后,吞吞吐吐,又颇为好奇地问,“那个,伊萨米君怎么样了?”——阿尔迪尼兄弟俩很少分开。

“他——很好,”塔克米愣了愣神,沉默半晌,突然转换话题,“对了,你知道幸平君……最近怎样?”

“诶,他?”她似乎不愿提及毕业那天,明明集齐了全班同学的联系方式,偏偏在第二天手机坏了,为此整整哭了一天:自那以后,她再也没有与他联系过。

“哼,果然这样啊——没事,你不知道的话就算了。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弧度,释然的笑了。她望着他,目光中透露着欣慰。

深秋的学园被一排排高大的梧桐树装点,漫步在被金与红涂抹的林间小道,她静静注视纷飞的落叶,似乎忘记呼吸。从小生活港口的她,这样的景色应该还闻所未闻吧。

黄昏时分,浅浅的斜阳化作淡淡疏影,他修长的影子闪动在落叶表面。谁也没有说话。

“啊,对了。”他深蓝的眸子中闪动光泽,“这个周末,你要不要来?”

“去,去哪里?”

“是学校一百周年校庆哦,很热闹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跟远月相比,这里的校庆要坐车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所有人都会被安排在一个酒店里,白天和晚上我们都会举行活动……”

“白天……?晚上……?”

“白天的话,我们也有美食祭,但是所有的食物都是免费的,也欢迎外校同学品尝;晚上会有派对,就在酒店外面那个露天泳池和舞台上——要去吗?”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她听到最后一句话,有点犹豫了,毕竟对她这样传统保守的女孩子来说,不知该同意还是拒绝。正当语塞的时候,他轻轻拍拍她的肩,用最柔和的语气鼓励,“加油,你可以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,我——”

“没关系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倒映着斑斓的夕空,近一点是成片的梧桐叶,再近一点是蓝发少女模糊的背影——那个背影愈来愈小,直到消失在尽头的教室门口。深蓝色的眸子,漾起莫名的失落。

“明天见。”

♂♀

和塔克米一起学习的日子,或多或少让田所惠感到寂寞:甚至比和创真在极星寮的日子更孤独。他和她并肩走在学校落叶纷飞的林道,女孩子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,是不是爆发出崇拜与爱慕的掌声。每当这时,平凡的她,人群中的背影愈来愈黯淡。

有的时候他们两个坐在一起,她无心听台上老师的讲课,甚至会在课上偷偷开小差,眼神总无意中捕捉他的侧脸,心头不觉一阵悸动。

他真的是个,厨艺很厉害的人,是一个和幸平君一样厉害的人。

这句话,从第一次与他相遇开始,她就这么想道,当然,撇去其他的情感,她还是很崇拜他的。

♂♀

周末的校庆会,田所惠思索再三,终于在热情的导师一遍又一遍鼓励下,鼓起勇气慢慢走进打开的校车大门。地点是离学校很远的城镇一角,一个中世纪装饰的酒店。

夜晚的酒店与白天不同,就像沉寂多年的烟花突然被点燃一样,一瞬间完全爆发出来。充满激情的意式风格重金属摇滚,深情款款又不失浓浓韵味的意语蓝调,迷幻前卫而令人精神亢奋的电音迪斯科舞曲,所有不同风格的音乐交汇在一起,震得她的耳鼓膜隐隐发痛。

田所惠伸长脖颈,试图寻找欢腾的人群中,那抹熟悉的金色。

然后她看到了,在黑压压的人群中,有一抹金色在欢呼尖叫的女生里闪动,耳畔隐隐约约是她们的呐喊声:“哇,你好帅啊!——”“可以给我签个名吗!”“hey  boy,有女朋友吗!”……

她不敢上前去,默默绕开拥挤的人群,一声不吭的端坐在舞台的边缘,将整个身子藏匿于狂饮鸡尾酒的其他学生中。

酒入喉是酸甜的交织,但此时舌尖隐隐发麻,渗透进舌尖的是莫名的苦涩。脸颊有点湿润,带着微微发痒,眼前欢笑激情的人们渐渐模糊。她趴在桌子上,无精打采,可能是因为昨天失眠。

她决定先回自己的房间,逃离这个喧嚣的场所。于是,匆匆地,在杯中鸡尾酒还剩一半时,她不顾一切地抓起房卡,低着头,在人群中拼命奔跑。冲进大楼的一刹那,她回过头,与一双深蓝色的双眸相撞。

她没有等它们靠近,便不由自主消失在尽头。

♂♀

如果一开始遇见他就是一个错误,那么为什么还在为当初做交换生的决定而满足?这是她无法理解的事物——或许在他眼中,她只不过是成千上万女性中极为普通的一位,但每当这么自作多情,田所惠暗暗感叹自己的悲观与自卑,或许从一开始遇见创真时,她就没想过会如此挂念一个人。

也许只是真的没想到,塔克米那么受欢迎罢了,也或者,那份心情并不是嫉妒,只能当做小小的遗憾。

总之,一件事情过了就好了。田所惠叹了口气,一言不发地踏入电梯口,手机突然响起:一个陌生人的来电。

田所惠怔了一下,手指不住颤抖,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安,立马挂掉了电话。

那个这个铃声三番五次响起,一次比一次急促,好像电话那头的人真的很着急。糟糕,号码归属地是佛罗伦萨,可能是学校或者酒店里的人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事。田所惠深吸一口气,紧闭双眼,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田所惠!田所惠!”

另一头的说话者声如巨雷,似是一只暴怒的狮子。快速清晰的日语夹杂着些许意大利口音,一发不可收拾,倾倒进她的耳中。她不禁缩在墙角,止不住发抖起来,如同在黑夜中瑟缩的野猫,手一抖,手机掉在地上,屏幕立刻有了裂痕。

不对……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?

她不敢回答,电话那头显然很不耐烦,又重复了几遍,还不忘加了几句:“听见了没有!快点到酒店一楼前台,现在,不要问为什么!”怕是她没听清,又重复了几遍,满是愤怒与要挟。没有过多考虑为和那个人知道她的名字,田所惠大脑一热,匆匆将手指伸到“1F”的按键上。

♂♀

——电梯门开了。

田所惠永远也不明白,为什么走出门口的一刹那,前台有几个带着黑色墨镜的陌生男子超她飞奔而来,就和电视节目上绑匪混混的形象如出一辙。只是这个时候,没有某个英雄来这里拯救她。

要是……这个时候有——

来不及想那么多,田所惠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个字:跑!好在不错的田径成绩,她跑出史上最快的速度,将身后几个黑衣男子远远甩开。

她不敢朝身后望去,生怕他们会追上,她开始后悔,为什么要做那么一个愚蠢的决定,甚至开始默默安排好遗言。

对不起了,妈妈,爸爸,你们亲爱的女儿不仅要嫁不出去,而且永远离开你们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转过几条小路,周围是不停倒退的房间:101、102、103……

双腿如同被小刀割破一般疼痛,更糟糕的是,在走进最后一个拐角时,左脚不幸被扭到。她别无他择,只能带着伤,一瘸一拐的加快速度——

路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杂物间。

♂♀

紧紧贴在死死反锁的门背后,田所惠屏住呼吸,大气不敢出。

门里面,乱七八糟的拖把横在脚边。她将所有的杂物箱挪向身体,抵在门上,一层一层垒成厚厚的墙,最后把拖把竖在门口,精疲力尽,瘫倒在箱子后。

门外是连绵不断的脚步声,一会儿远一会儿近,但都是来自各个方向——犯罪团伙肯定是分工行动。

她闭上眼睛,害怕一睁开,他们就会撞开房门。她在心里不停默念着:没事了,已经没事了,浑身上下仍不住发抖。好冷。

门外夹杂断断续续的说话声,她将耳朵贴在墙壁上,隐隐约约听见低沉的私语,似乎是来自中年男子。没有辨认说话的内容,她只是庆幸那些人没有找到这里来,也许现在唯一做的事只有寻求外界帮助。

她想到了塔克米。

♂♀

“塔克米君,我在酒店一楼的杂物间,有几个人想追赶我,我好害怕!请帮帮我!”

借着小空间里仅剩一个的手机信号,田所惠战战兢兢地摁下发送键,信息框旁边的进度条转过一圈又一圈,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消失。

她闭上眼睛,焦急的等待着。左脚还是火辣辣的疼,被轻轻一碰,无法言语的痛刻骨铭心。

为什么,在那么多人当中,想求助的却第一个是他呢?仅仅是因为之前认识的缘故吧。但是她依然坚信,他一定会来。

挤在阴冷的小房间内,门外间歇的脚步声不绝于耳,只不过这次不是那么急促,更像普通房客的走路声。

也许他们离开了。

她这么自我安慰着,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哈欠,加上困倦与疲惫,没有多想,依靠在纸质的箱子上,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
♂♀

门外好像有钥匙插孔的声音。

田所惠猛地被惊醒,身后的箱子和拖把摇摇欲坠。她急忙把所有杂物挪开,门外有一个急切的人声:“别怕,是我!是我,快开门!”

她顾不得脚下的箱子,迫不及待踢开房门,门外,一抹熟悉的金色再度映入眼眶。她愣在原地,慢慢地,慢慢地抬起头,与一双深蓝如海的双眸相遇。

门外的少年语气中带着责怪:“你怎么敢相信那些人!你不知道这里经常有地下组织绑架留学生吗?你又是个女孩子,要不是逃跑及时,他们早就对你下手了!”

她噙着眼泪,二话不说扑进他的怀中,不知为何,所有的语言都化作小声抽泣,也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委屈。

他知道话还是说过头了,可能是因为太激动,但是不管怎么样,看到她没有事,终于欣慰的舒了一口气。

金发少年将哭泣的蓝发少女拥入怀中,轻轻梳理好蓬乱的麻花辫,小声安慰道:“没事了,已经没事了,我叫了几个警察,他们都已经走了……”

她还是不住颤抖,似乎还没缓和过来,他补充了一句: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
“没关系,你来了就好……”

“要不,这么晚了,我送你回去?”他试探的问,“你在几楼?”

“那个,我,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的说,“我的脚扭伤了,然后——”没等话说完,他立马将她扶上肩头:“抓稳了,我送你走。”

“……嗯,麻烦你了……”

♂♀

田所惠无力地靠在塔克米的肩头,鼻尖与精致的校服后领接触时,莫名其妙嗅到淡淡的柠檬香,不由得镇定下来。他的气味,真的很令人安心,她默默感叹。

她的手臂偶尔贴在少年的脖颈上,第一次感受到散发着的温度,皮肤与皮肤不经意的触碰,让这份余温愈加炽烈。

她索性将半张脸贴近左肩,靠近袅袅的暖意,抬起头时,突然瞥见他的侧脸:他的脸颊泛着微红。

♂♀

“终于到了。”

打开房门,塔克米回过头,对背上的少女轻声细语道。蓦地发现她早已悄然睡去,不觉唇边浅笑。他慢慢低下身,小心翼翼地将她安放在洁白的床单上。好像是不放心,又默默帮她盖上被子,一直盖到双肩,最后轻轻抚平。

望着沉睡的少女,他略带歉意的笑了,嘴角不自觉喃喃:“晚安,小惠,做个好梦。”——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轻易改变了对她的称呼。

他直起身,准备离开,突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,又拿起一支笔。

♂♀

当田所惠从沉沉的梦中醒来,枕边多了一张便签,是粉色的。

反复揉搓有点干涩又惺忪的睡眼,她好奇地伸出颤抖的指尖,借着淡淡阳光,看清纸上闪动的蝇头小字,标准的意大利斜体,只不过写的还是日文。她的心不知为何剧烈跳动,期待而又兴奋地一点点凑近,终于看清了纸上的字:

TO小惠:

祝晨安,早饭在楼下,已经帮你拿好了,在一楼餐厅等着我。想和你共进早餐,希望得到你的允许。

她心生疑惑,冥冥之中,似乎得到一个答案,脸颊泛起微弱的、幸福的红晕。目光随着娟秀优美的字行一点一点往下看去,定格在最后那个用英文书写的署名上:

——from a certain Aldini

♂♀

田所惠知道自己还在犹豫,但蠕动着的嘴唇,吐露出的词句分明是——

我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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